落花子衿

饥饿游戏(四)

林懷瑾:

(这一章没什么感情线,需要推一下剧情,望谅解。)


  晚餐上,Root的举止相当得体。她巧妙地避开了Harold对她的试探,并把这次“私奔”的事情尽数归咎于青春期和叛逆心理。Shaw和她在上车前对过了口供,要声称她们是在某次Root到布鲁克林时认识的,那时Root意外遇见了一帮混混,被正义感爆棚的少年Shaw解救了,此后一见倾心。


  “我想我当时很狼狈,但我看见了Shaw的眼神,我就知道,那种感觉是互相的。”Root编着故事,语气真诚得连在旁边几次试图在餐桌底用高跟靴踩她的Shaw都快信服了。


  “但…Greer,你知道,我父亲并不喜欢我自由恋爱,所以Shaw想到了一个把我带出那个金丝笼的点子,然后…接下来的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

  Finch并不很相信她真假掺半的话,但也无法无视她和Shaw对视时眼里的火花。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犹豫片刻,道。“Ms.Groves,我希望你知道,我们很欢迎你留下,你可以在这里住多久都行。”


  Root点头道谢,心里生起犹疑。她并非不清楚Finch是位隐形富豪,从他在餐桌上送给Shaw的生日礼物是块价值两百万的手表来看,他个人的资产也许还比得上John Greer。但她很好奇,Harold Finch不像是信口开河的人,又怎么会敢向她承诺二人的安全——在明知那个凶残成性的亿万富豪就是她养父的情况下?


  Root很好奇,她决定把自己的计划稍微延后,再多了解一下这个不同寻常的家庭。


  Reese和Shaw的视线在餐桌上交汇,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笑意,眸里宠溺满满。他举了举酒杯。“下一次,别让你的小女友躲在柜子里了。”


  Shaw挑了挑眉,回以假笑。“一定不会。”


  宴席散后,她们又被司机接送回家——因为俩人都喝了酒,而Finch严禁她们在酒后驾车。


  Reese理了理合身裁制的西服,倾身收拾起桌上的盘子。除了厨师,他们不喜欢雇佣任何人,不愿意让任何人踏入他们的屋子,尤其二楼还有他们调查陈年旧案时用的办公室。没人想让一个多嘴又缺钱的仆人在外面散播什么关于隐形富豪或是“西装侠”的流言。


  “这女孩有问题,Finch,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。”Reese不甚在意地道。


  “她的确通晓如何取悦一位上了年纪的人,除开必要的互相说谎的部分,我们的聊天尚算愉快。她非常识时务,John。”Harold推着小推车,把盘子堆砌在上方。“但也非常危险。她化名为Root和Sameen通讯的期间,都在用毒品或其他手段威逼利诱她的校友为她做事。我不确定Shaw和她搭上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
  John的表情很复杂,他垂下眼帘,轻轻摇了摇头。“在那种情况下,她逼不得已,Harold。Greer对她的看管太严了,考虑到Martine的事…我们不能让她被抓回去。”


  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放手不管,也许会把Sameen置于危险当中?”Finch忽然问。


  “是的,我还想过,是时候需要一个人治一治她了。”John耸了耸肩。“再说,她似乎很喜欢Root,贴了一墙都是她们的纸条。”


  Harold先是不敢置信地怔了两秒,尔后神情微妙地蹙了蹙眉。“像个小女孩一样?”


  “是的。”Reese把车推向厨房。“像个普通女孩。”


  “噢那是好事。”Harold露出了老父亲的欣慰笑容。“她终于踏入这个阶段了。”


  “谈恋爱?”John扬了扬眉。


  “不,当个女人。”


  是夜,已深。


  她们并没有像脑海里划过那么一瞬的想象那样借酒乱性,在脱离司机视线的那刻就疯狂地亲吻、抚摸,然后在地板、墙壁、杂物间、大床上宣泄情欲。不,没有,她们只是关上公寓的大门,安安分分地简单交流了明天销赃的计划,然后返回各自的房间,关紧大门,再也没出来过。


  Shaw的酒气在她洗漱过后已经退去不少,脑子里的想象也淡了许多,如果她刻意不去想的话,还可以成功从中抽身几秒。为了解读自己这颗不同寻常的脑子和反社会的心,她读了不少书籍,也了解过青少年在这个阶段冒出这种想象或好奇都是正常的。所以她阻拦了一会儿后,也听之,任之。


  Root回到房里的第一件事是喝水。她喝了大概有四五杯,确认身上的酒味没有那么严重后,就把悄悄从Shaw房里顺来的攀岩装备穿戴好,从杂物房敞开的窗户跃了下去。


  她拉紧身子,调整姿势在墙壁上站稳,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放到地上。


 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在地面已等候多时。车主打开门,以颇为赞赏的眼神看向正在拆装备的她。


  “我没有想过你还做得了这个,Root。”他半开玩笑地道。


  “我不能走门,Elias。Uh——Shaw的警觉本能强得和警犬有的一拼。”Root撇着嘴抱怨了一句,把插在后腰的信封递给他。“给你,这个是我找到的John Greer的把柄。Dominic在这里横行的原因,是因为他名下的酒店有一所地下室,里面有个房间,放满了所有政权和财势上举足轻重的人的把柄和弱点。但那个房间上了锁,只有他一个人能进。”


  “但我们有你,不是吗?史上天赋最高的黑客,你能随心所欲地打开任何一扇门。”他把信封收好,又往车里坐了点,给她腾出空位。“进来谈吧。”


  Root瞥了一眼车上的位置,又不易觉察地看了看在旁守着的刀疤,也就是他的二把手,然后微笑着摇摇头。“不,我想我站在这就行了。我离开房子太久,Shaw会起疑的。”


  “那么我也直入正题吧,我听说你在试着贩毒,那不是你应该碰的东西。我知道你不在乎危险,Root,但一旦你让自己双手染了污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你可以加入我们,我们能用上你这样的黑客人才。”


  Elias的表情很诚恳,她看得出来,这个一心关注城市势力平衡的人字句在理。Root点点头,谢过他的好意。


  “我很感激你的关心,Elias,但我早已置身河中,即便我想,也没法再把手洗干净了。”她的脸上扬起戏谑的笑容。“我闻着都有海洛因的味道。”


  “…那么我希望你的Shaw不是条缉毒犬。”他叹了口气,和Root道别。


  Root在当晚聚齐了几位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客为她帮忙,从管理的人选,药物的制作到联系下家和出售,每个人掌控着不同的权力,编织出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。同样的,在Root的帮助下,他们也藏得极其隐秘,没有一个势力能通过这个组织底层的任何角色找到他们本人,挖得再深,也只能找到一个傀儡。


  值得一提的是,所有黑客实际都不真正需要这份工作,对他们而言,这更像是一场游戏,一个实验,一次对真实世界里的正义的试探。看看谁先取得驾驭对方的权力,谁先捣毁这个组织,人类又会选择什么,而法律触及不了他们的时候——那些正义的代表又会做出什么。


 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,不要命的作死行为。但他们年轻,且富有凌驾于平常人之上的智力,只想把所有疯狂和肆意的念头付诸实践,看看这个毫无意义、混乱的世界里还有什么可寻。


  Root回到床上,把Shaw昨天带她买的丑娃抱枕搂在怀里,安详地阖上双眼。


  酒店里,Dominic正在焦虑地反复察看监控录像,但和Root有关的片段都被彻底清除了。金发女人站在他旁边观望,不耐烦地双手抱胸。Greer也在其中,只是神色更加阴郁。


  “我希望你记得,Dominic…你用来要挟我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东西,对我而言至关重要,如果你还想要脖子上的这颗脑袋,或者——希望没人再调查你的事,你最好在明天把它带回来。”他道,语气充满威胁。


  Dominic神色僵硬,随即紧紧皱起眉,很快的,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在气势上(至少)扳回一城,于是他沉下脸,冰冷的目光从监控器移到老人的脸上。


  “你想要找回Samantha Groves,对吗,Greer?可惜NYPD不能帮你定位她,有太多的区域,太多的界线你的人不能涉足,强行搜查,你甚至会和Elias,和俄罗斯黑帮结梁子。只有我的手下能去这些NYPD查不到的地方,现在,他们正在全城搜寻她的踪迹。”


  “事情不需要发展到你死我亡的地步,老家伙。”说到这,他的态度也有所转变。Martine抬眼瞥了他一下,但没有出声。Greer眯着眼睛微微昂首,似乎很好奇他还会说出什么话来。


  “那个女孩和微型胶卷,我都能帮你拿到手,而且用不了多少时间。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盗贼现在没有几个,恰好,我认识他们所有人。”他自信满满。


  Martine爆出一声嗤笑,在收到他不满的眼神后,仍旧没有收敛的打算。


  “你想得真是美好,Dominic。这个盗贼,他不是没头没脑的选择了那副画像,很显然,有人知道了你这个……特殊房间的事。这件事一败露,你被围攻只是迟早的事。Dominic,你以为手握政权的人在乎你的那点蝇头小利吗?他们留着你,不是因为你持有的把柄,还因为他们不在乎。现在,你更应该祈祷你的小秘密没有被泄露出去。我可以向你担保,让你——或者你的帮派消失,只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她轻蔑地向人投去一眼,示意Greer随她离开。


  临出门时,她又停驻脚步,回过神,怜悯地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

  “但我可以给予你庇护。只要你在明天把她带回来,没人会威胁到你的帮派。”


  到了门口,走在最前端的Martine又缓下步伐,模样乖顺地伴在Greer的身旁。她假装体贴地替老人打开车门,待人上车以后,自己再登上驾驶座。


  “画像的事你怎么看?”Martine透过后视镜观察着Greer。后者思索了片刻,低沉着嗓音道:“我有个感觉,Samantha和这次画像失窃的案子有关,她或许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微型胶卷的事。”


  Martine沉吟了会。“她可能是案子背后的买家,或是策划人。我更担心她是同伙,那样,找到她的难度又会大大增高。”


  “我们可以一个个地筛选那些行事高超的大盗,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能解除他酒店的防御系统的人。”Greer建议道。


  “不,有Samantha在,一切都有可能。我见过她在电脑方面展现出的能力。…我疏忽了,以为成了名人以后她会处处曝露在大众的视野内,就算想也就无处可逃。”她挑了挑眉,眼里流露出赞赏与后悔交织的神色。“她太过聪明,我的笼子还有漏洞。”


  “她在两天前的舞会上提过一个叫做‘Sameen Shaw’的客人。”Greer想起这点,忽然开口。“不是她学校里的高干子弟,但我调查过她的底细,没有什么值得生疑的地方。”


  “她住在哪?”Martine饶有兴趣地微敛起眸。


  “布鲁克林。”


  “那么,我们明天就去拜访一下这个女孩。”她道,微沉的嗓音透着狠戾的意味。


-TBC

「镜像」

一只奶黄包:

【!!!】一篇不像abo的abo,第一次写,以后也不会写了,难度太高了…写不来。也不开车了,我要做回小清新。
其实早就写好了,只是在等一个发的机会。
她们在一起就很好。
这几天像是过完了一辈子。
言语贫瘠到无法形容出心里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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